中生网|生物技术|生物网址|生物软件|实用工具|本站导航

生物新闻

-

实验技术

-

软件教程

-

论文考试

-

肿瘤癌症

-

检验知识

-

仪器使用

-

健康知识

中生网 > 健康保健 > 健康快讯 > 甲流疫苗会不会是一针安慰剂?

甲流疫苗会不会是一针安慰剂?

更新:2009年10月19日 阅读次数: 【字体:
专家预测不论这一季的甲型H1N1流感会愈演愈烈还是逐渐缓和,我们迟早都将面临致命的流感大蔓延——导致死亡的人数可能会比瘟疫和艾滋病加起来还要多。在美国,主要的防卫措施是药品,即通过疫苗和抗病毒药物限制病毒的传播和防止人员死亡。然而目前一些流感专家质疑传统的医疗观念,他们认为对那些真正需要保护的人来说,疫苗的作用非常有限甚至毫无作用。如果事实果真如此,一旦致命流行病暴发,我们将何去何从? 

沿着费城机场旁的红狮路缓慢行驶,可以看到一片低矮的水泥建筑。MedImmune生物技术公司每星期在这里生产出一百万剂疫苗。整个夏天和秋天,工人们穿着严严实实的防护服,制造出一批批转基因流感病毒。然后再由机器人将载满病毒的液体注入玻璃小瓶,贴上标签“运送到在亚特兰大的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这家公司目前正在同国家大流感预案合作。在这项自1950年反小儿麻痹症运动后最重大的疫苗接种计划中,联邦政府任命MedImmune和另外四家公司生产出足够的疫苗,提供给全美人口。   

疫苗是政府防控甲流计划的关键所在。美国疾病防治中心已经批准159,000,000成人以及儿童接受甲流疫苗注射或是服用MedImmune公司的鼻疫苗。医生办公室、医院、机场、药房、学校、投票中心、商场以及大型仓储式超市,如沃尔玛等都可提供疫苗注射。在今年八月份,纽约州政府要求所有卫生保健工作者都要注射季节性流感疫苗和甲流疫苗。为了进一步保护民众,联邦政府已经花费超过30亿美元,储存了数百万剂达菲等抗病毒药物。 

但如果所有我们已知的有关对抗流感的知识都是错误的,事情会如何?如果流感疫苗并不能保护民众免于死亡,特别是占季节性流感死亡人数90%的老年人,我们该如何?如果政府大量储备的昂贵的抗病毒药物不能帮助减少死亡人数或是住院人数,我们又该如何?在公共卫生和医疗协会领导者支持下的美国政府把控制致命甲流传播的希望都寄托于疫苗和抗病毒药物。相比之下,其他控制流感的计划似乎不值一提。不过仍然有一些顶尖的流感研究人员对流感疫苗和抗病毒药物产生了质疑。像那些曾对新奥尔良的海防线提出过警告的专家一样,他们提出目前我们的防御计划可能存在漏洞,并很有可能无法抵挡真正致命的病毒。除非我们进一步去关注流感疫苗和抗病毒药物背后的基础科学依据,否则,在面临致命流感时,我们将同卡特里娜飓风中的新奥尔良民众一样无助。 

流感这个词可以上溯到中世纪,是从意大利语中表示玄妙和星相的词汇演变而来。不过而今,每年冬天流感都无处不在,它使人变得虚弱甚至导致死亡,只有到来年的春天才会消失。在美国,每年因季节性流感死亡的人数已经达到36,000人,而在全世界范围内死亡人数为50万。   

在很多方面,流感仍然保持着神秘。要想计算出总共有多少人患上或死于流感,还真是不容易。当我们感觉头痛、不适、发烧、打喷嚏、浑身酸痛时,往往会认为自己患了流感。但研究人员发现这类病例只有7%到8%是由流感病毒引起的。已知有超过200种病毒和病原体可以引发名为“流行性感冒样病”的疾病。呼吸道合胞病毒、博卡病毒、冠状病毒和鼻病毒只是这类病毒中的少数几种。高达三分之二的流感样病例找不到任何致病原因。 

没有人知道人们在冬季比在其他季节更容易患上流感的确切原因。但毋庸质疑的是,流感病毒突变的速度非常之快,每一季的病毒基因版本都和上一季人们所感染到的有微小差别。不过偶尔会出现某种非常异常的病毒,它们在人群中大规模扩散,比以往的年份都要严重。正是这些新的病毒引发了流行性疾病。世界卫生组织对流行性疾病的定义是这样的:“迅速在世界范围内扩散的、人类没有免疫力的新型流行性病毒。”史上记载的最严重的一次流感是1918年至1919年一战期间的“西班牙流感”。全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口被感染,死亡人数至少四千万甚至高达一亿,比一战和二战加起来的死亡人数还要多(一些学者认为一战的结束正是因为大量士兵在流感中致病甚至死亡)。目前,在美国的死亡人数当中,70%是已经患有大脑性瘫痪或其他潜在疾病的人,如癌症、哮喘和艾滋病等,这使得他们更容易受病毒侵袭。 

公共卫生官员把疫苗看作是对付流感最有效的武器,事实上,对付任何疾病他们想到的都是这一招。从表面上来看,他们的想法很有道理。疫苗在二十世纪被开发出来,极大地降低了近十种传染性疾病的死亡率,如天花和小儿麻痹症。接种疫苗成为医学最强大的武器之一。现今,流感疫苗注射已成为公共卫生政策的一项必行之计,每年有近亿美国人接受疫苗注射。 

在疫苗显著降低病症死亡率的同时,流感疫苗的影响却很难预计。专家们通过对比流感季节注射过疫苗和未注射疫苗人群的死亡病例来研究疫苗对人体的影响。对比显示,这两个人群的死亡率有戏剧性差别:通过大量的案例,研究人员发现同没有注射疫苗的人一样,在秋天注射过流感疫苗的人会有一半的可能性因为各种原因在冬天死亡。 

美国国家过敏及感染性疾病研究所的研究员统计了所有因流感恶化的疾病死亡人数,发现因流感在冬季死亡的老年人只占10%。那流感疫苗如何能使总死亡人数下降50%呢?一位来自罗马的内科医生汤姆.杰弗森说道:“要想通过疫苗降低50%死亡率,这意味着它不仅能使人免于因流感而死亡,还能防止他们因火灾、心脏病、中风、车祸而丧生。这不仅仅是一支疫苗,而是一个是奇迹。”关于降低50%死亡率的论断是基于“群组研究”而作出的,这是一种大规模的疫苗注射者和非疫苗注射者之间死亡率的对比研究。但疫苗注射者在很多其他重要方面都不同于非疫苗注射者,而这些不同都会影响到在流感季节的死亡概率。教育背景、生活方式、收入以及其他一些原因都有可能起作用。因此,群组研究结论并不能使人信服。 

来自群体健康研究中心的高级调查员利萨·杰克逊医生说:“人们都认为疫苗管用,这是一种大众智慧。”但是,2004年杰克逊和其他三位同事开始着手研究疫苗注射者和非疫苗注射者之间的死亡率差别是否是由一种称之为“健康使用者效应”的原因引起。他们假定选择注射疫苗的人平均要比没有注射疫苗的人更健康,因此在一定时期内死亡的可能性也更低。而那些没有注射疫苗的人可能是因为生病卧床或是身体太虚弱而无法去注射疫苗。因为通常他们都更年老体弱,所以也更容易感染流感或是其他疾病。为了测试这个理论,杰克逊和同事们查看了8年内72,000例65岁以上老人的病历,分为注射过疫苗的和没注射过疫苗两类。然后他们核对哪个类别的成员更容易在非流感因素疾病中死亡。杰克逊的发现表明,在非流感季节,没有注射疫苗的人死亡几率比注射过疫苗的人要高60%。恰好证实了上面的假设:健康人选择注射疫苗,而年老体弱的则没有或是没能去注射疫苗。事实上,这个研究解释了其他研究者归功于流感疫苗那部分好处,表明了流感疫苗同死亡率没有直接关系。国际流行学病专家华盛顿大学教授、莱恩·西蒙说:“杰克逊的理论非常有意义,这是关于流行病学的经典研究。”当这个理论最终于2006年发表在《国际流行病学杂志》上时,大部分的医生和公共卫生官员都不当一回事。 

流感疫苗的历史也能证明它并不能显著降低死亡率。例如在2004年,由于疫苗生产进度落后,使疫苗注射率下降了40%,而死亡率并没有上升。另外,在1968年和1997年都发生了疫苗错配:用于抵抗某种病毒的疫苗在夏天生产出来,而到了冬天另一种病毒开始传播,实际上没有任何人接种成功。但流感加上可能因流感而恶化的疾病所致总死亡率并没有上升。来自加拿大阿尔博塔大学的沙米特·马加达医生提供了另一组历史数据:过去20年老年人的死亡率并没有随着疫苗注射率的上升而下降。1989年,美国和加拿大仅有15%65岁以上的老人接种了流感疫苗。如今,超过65%以上的老人注射过疫苗,但流感季节的老年人死亡率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疫苗拥护者们把马加达的最后一组数据称为“生态谬论”。他们认为,他的论据没有考虑到过去这些年来可能导致死亡率上升的大环境的改变,而疫苗注射率必然对死亡率的下降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拥护者们提出,流感病毒有可能变得更具传染性,所以越来越多的人被感染。或者,病毒变得更具致命性,又或者,随着膳食结构的改变,老年人对流感的抵抗力下降了,又或者,疫苗并不能防止老年人死于流感。当然,拥护者们不会考虑这种可能性。 

马加达医生说:“有人不停宣称疫苗使死亡率下降了50%,我们一直试图证明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当人们提出推翻这种论断的证据时,他形容有人要“直捣神坛”。 

最直接也最让人窝火的权威性批评来自Cochrane协作网的杰弗森,他直接说道:“瞧,证据在这,它们没那么管用。” 

“因为直言不讳,杰弗森招致了太多仇恨,”马加达说,“大家的反应如此剧烈,以至于你会以为他正在煽动大家偷盗婴儿。”虽然其他的流感研究者不喜欢杰弗森的说法,但他们都很清楚关于流感疫苗没人懂得比他多。他领导着一个国际性的研究小组,他们查证过数百例有关流感疫苗的研究。大部分的研究都存在严重的缺陷。杰弗森很不满地说道:“胡说八道的东西不能称之为科学,但我猜正是盗用了科学的名义才有了这些胡说八道。” 

杰弗森认为,流感研究者之所以会误认为疫苗比资料显示的更具有效性,部分原因是由于统计数据的不精确。想要弄清楚一个人是否患上流感,唯一的办法是将一支棉签伸入病人的喉咙或是鼻腔,然后做测试,但大部分情况下没人这么做。同样,没有人真正清楚那些归罪于流感的死亡病例有多少是真正由流感病毒引起的。“我曾开过一家私人诊所,”杰弗森说,“我从没见过哪个病人走进来的时候,脸上写着流感两个字。每当老人死于流感类样病引发的呼吸衰竭时,人们几乎都认为那是流感。” 

杰弗森说,流感研究人员会误认为疫苗非常有效还有另一个原因。所有疫苗都是通过注射已经死亡或是被削弱的病毒来刺激免疫系统产生抗体。当人随后遭遇病毒时,身体已经完全做好抗击病毒的准备,或是在轻微的病痛后将它摆脱。流感研究人员经常把抗体反应作为评判疫苗有效性的方式之一。在他们的设想中,疫苗注射者血液中的抗体含量可以反映疫苗对抗感染的有效性。 

这种推理有一定的合理性。可不幸的是,那些最需要保护的人的免疫系统往往对疫苗无法作出反应。研究显示,年轻健康的人对季节性流感疫苗具有良好的免疫力反应。这种反应降低了他们感染流感的几率。而一旦患上流感,症状也不会很严重。相比较而言,老年人对疫苗的免疫力反应就差强人意。在流感中死亡的也往往是这一人群。 

在杰弗森看来,这就给人们提出了一个难题:那些年轻健康的人真的需要疫苗吗?反过来说,对那些年老或年幼而又体弱的人来说,疫苗真的能起作用吗?正是这些疑问,将杰弗森的研究引向了最有争议的方面。他提出一个新的实验方案,研究人员随机给一半实验对象注射疫苗,而另一半则使用空白疫苗或是安慰剂。他认为,只有这种逻辑严密的随机试验才能就疫苗的有效性和适用人群给出精准答案。 

同行们认为杰弗森的实验方案太过激进。甚至一些疫苗怀疑论者也提出反对意见。莱恩·西蒙向我们讲述了时下盛行的一种观点:人们认为,在那些已经被指定接受疫苗注射的人身上做试验是不人道的。这种观点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他们相信,疫苗的有效性已经得到证实,注射假的疫苗会让实验者在流感中遭受不必要的严重威胁。杰弗森认为这种观点非常落伍。他说:“当事情具有不确定性时,我们怎么办?当然是做实验。任事情发展下去才是最不人道的。” 

在7月的一个傍晚,纽约市圣·吕克医院的大卫·纽曼医生急匆匆地走进急诊室,那里有11位病人正在等待着他。坐在他面前病床上的是一位年轻的意大利游客,纽曼医生告诉他,他确实感染了脑膜炎,但除了让他几天内感觉不舒服外,并无其他大碍。这名游客满怀忧虑地告诉医生,他担心自己患上了甲流。纽曼医生温和地笑了,他说:“如果你得的是甲流,那再好不过了。相对脑膜炎来说,甲流要安全得多。” 

去年春末,报纸和广播不断警告人们大流行病即将来临。城中大大小小的急诊室塞满了前来就诊的人。打喷嚏、咳嗽、发烧显得比真正生病更让人担心。纽曼医生说:“调查表明,一旦急诊室发生拥塞,死亡率就会上升。”拥有1,076张床位的圣·吕克医院的急诊室平均每年接待的急诊病人大约为110,000例,平均一天300人。而在夏季甲流暴发的高峰期,每天的接诊人数便是平时的两倍。纽曼医生说,一旦那些具有轻微流感症状的病人出现在医院,病毒的传播率就大大地增加了。因为他们不可避免地会在挤满人的急诊室打喷嚏。   

许多忧虑的病人冲到医院,希望得到抗病毒药物。疾控中心批准的两种抗H1N1甲型流感的药物为:是达菲和瑞乐砂。政府和各州的卫生官员也批准了这两种药物的使用。纽曼医生说,纽约市卫生部门下达的指导方针鼓励他们对所有病人开具处方,就算“只是抽了下鼻子”。专家们担心这种做法会很快使病毒产生抗药性。 

事实上,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俄亥俄州立大学生物医学信息学副教授丹尼尔·吉尼斯追踪了使流感病毒产生抗药性的基因突变。他说,流感病毒可以在几天内产生对达菲的抗药性。在他看来,在甲流只对少部分人生命产生威胁时过早发放药品,是一种没有远见的行为。具有抗药性的甲流病毒样品已经在夏季被发现,大大增加了人们在秋天感染上抗药性甲流病毒的可能性。由于以上担忧,世界卫生组织在8月21日提出警告,建议只可在病人出现严重并发症时才可以使用达菲和瑞乐砂。 

美国上一次大量贮存达菲和瑞乐砂是在2005年,因为担心另一种更具致命性的流感病毒——东南亚的禽流感会蔓延全球。作为一种疫苗,有关达菲和瑞乐砂的科学依据少得可怜。疾病防控中心的官方网站发布的有关抗病毒药物的说明是“它们能让你好得更快”。一般来说,达菲可以帮助没有其他健康问题的人在24小时内消除流感症状。在快速解除病症的同时,五分之一的使用者会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五分之一的儿童会产生神经性副作用,表现为焦虑、甚至自杀行为。 

如果抗病毒药物能有效阻止严重的流感并发症的发生,我们尚可以冒险一试。得到许可生产和销售达菲的罗希实验室2006年9月声明,他们的药可以做到这些。达菲每片价格10美元。相比没有使用过的人来说,那些使用者很可能有医疗保险或是更富裕,至少是中产阶级。大量证据显示,患传染病的富裕层比穷人恢复得更好。对2003年和2009年的安慰剂控制试验的回顾表明,试验人群的范围不够广,所以并不能证实达菲对防止肺炎发生的有效性。 

直到今年8月,Gilead公司才在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指示下在网站上发表了如下声明:“达菲未经证明能对季节性、禽类其他流感潜在后果具有积极影响。”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一位发言人说,他们从未收到任何Gilead公司提供的、能支持他们于2006年9月份发表的有关达菲能降低流感死亡率的数据。 

那为什么联邦政府要斥资数十亿贮备数百万剂的抗病毒药物呢?为什么医生们在没有有力证据的情况下被鼓励为大量的病人开具药品处方呢?最直接的答案可能是:公共卫生官员觉得他们必须拿出行动,而这些药物是他们手头唯一拥有的东西。福斯医生说:“我同意关于药物抗病毒的问题目前还没有定论,但这是我们最好的东西了。”疾病防控中心的南茜·柯克斯也承认,目前还没有关于这些药物的强有力的科学依据,但政府仍会批准它们的使用。 

医学年史充斥着各种最后成为医学教条的治疗方案和试验,它们被宣称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要想证明疫苗和抗病毒药物有效与否,并没有那么难,只要采用适当的方法。找一群可能患上流感的人,随机给一半的人注射疫苗而另一半的人注射安慰剂。统计两组人当中患上流感、严重身体不适以及死亡的数目。把这个数字搞清楚不是那么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在这些重要证据缺失的情况下,我们只剩下两种选择:一种是有强有力的证据证明流感疫苗确实非常有效,至少要管用。这能鼓励市民特别是那些有健康意识的人都去注射疫苗,防止流感的传播。事实是这样的,超过50%的卫生保健工作人员没有打算去注射甲流疫苗,也不会定期注射季节性流感疫苗。因为大部分人怀疑疫苗的有效性。第二种可能性是我们依赖的疫苗和抗病毒药物无效或是不像我们相信的那么有效。这样的话,我们则错失了那些可能把流感死亡率降低到最小的方法。 

“疫苗让我们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很安全。”马加达说,“一旦人们以为自己拥有一种能降低50%死亡率的措施,便很难令他们投资研究新的治疗方法。目前报纸上没有任何有关帮助人们了解流感季节防范措施的言论——除了疫苗和抗病毒药物。 

密西根大学的霍华德·马克医生说,勤洗手,在流感暴发期间远离公共场所,储备一定的罐装食用水,这些都是对付流感的有效措施。这些措施能极大地降低流感的传播率。在墨西哥,3月份发现第一例甲流病例后,政府便开始了各种有效宣传。让人们多洗手,劝说那些身体有不适感的人呆在家里,尽可能地把自己隔离起来。 

相比之下,在美国,我们对接种疫苗的依赖可能会带来负面影响:认为自己刀枪不入,人们会忽略最简单的防范措施,良好的卫生习惯、与病人保持距离、在身体不适时呆在家里。同样,鼓励人们用抗病毒药物进行早期治疗,会让他们一打喷嚏就惶惶不安地上医院。马加达警告大家:“在流感季节,再也没有比医院更糟糕的地方了。”那些没有染病的人很可能在医院被传染,而那些已经染病的则会在那四处传播。 

当面临是否要让自己和家人注射疫苗的选择时,我们该怎么办?所有的问题都悬而未决。除了胳膊痛和轻微的类流感样病症状,注射季节性流感疫苗不会给我们造成任何直接威胁。甲流疫苗的安全性仍然有待证实。在没有发现更好的证据之前,甲流疫苗只能作为一种不完全和不确定的流感防御措施。也许它们仅仅是一种护身符而已。因为害怕开展适当的研究,我们只能采用这样治疗方式——基于幻想和信念,而并非科学。
关键词:甲流疫苗 安慰剂
相关栏目:健康保健 健康快讯
中生网-生物软件-生物技术-生物网址-实验技术-本站导航-联系我们-收藏本站
©中生网-提供生物软件免费下载,生物实验Protocol,生物网址导航。
Copyright (C)2005-2014 www.seekbio.com All Rights Reserved.